久没有说话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苏晚问。 陈诺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这本书，好像在告诉我，我的人生，只是众多可能性中的一种。” 苏晚说：“这太不可思议了。” 陈诺说：“是啊。太不可思议了。” 他把书装进口袋，转身走出院子。苏晚跟在他身后，一言不发。 回到车上，陈诺对司机说：“回家吧。” 车子重新启动。陈诺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他的脑海中，浮现出另一个陈诺的样子——穿着朴素的衣服，站在讲台上，面对着几十个孩子。孩子们的眼睛很亮，像星星一样。 那个陈诺在对他微笑。 “你做得很好。”那个陈诺说，“我也做得很好。我们都没有辜负自己的人生。” 陈诺睁开眼睛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 “你怎么了？”苏晚问。 陈诺说：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，人生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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