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年的夏天,北京大学的毕业典礼上,林小雨穿着学士服,接过了法律系的毕业证书。
阳光透过银杏叶洒在她脸上,映得那双眼睛格外亮。
台下,陈卫国穿着笔挺的警服,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,在人群里格外显眼。
这几年,他每年都来北京看她,有时是出差顺路,有时是特意请假,不变的是每次都带着她爱吃的糖葫芦。
陈队!
林小雨跑下台,学士帽上的流苏晃悠着,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队里忙吗?
再忙也得来接我们的大律师。
陈卫国把向日葵递给她,眼神里的温柔藏不住,局里刚批了新政策,要招法律专业的人才,我来问你,愿不愿意回来当我们的法律顾问?
林小雨愣了愣,随即笑了: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吃遍全城呢。
【林小雨心声:他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...不然怎么会这么巧?】
旁边的贺峻霖凑过来,笑着打趣:陈队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!
我们小雨可是被好几个法院抢着要呢。
马嘉祺和丁程鑫也走过来,手里拿着毕业纪念册:不管你去哪,记得常联系。
这几年,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各自在领域里发光——马嘉祺成了物理系的高材生,丁程鑫在舞蹈界崭露头角,宋亚轩成了小有名气的歌手,张真源真的去研究农业了,严浩翔进了电视台当主持人,刘耀文则成了全国武术冠军。
林小雨看着他们,又看看陈卫国,心里有了答案:我回去。
回到市公安局那天,大院里炸开了锅。
王姐拉着她的手不放:可算把你盼回来了!
陈队这几年没少念叨你。
刘大勇拍着她的肩:以后有法律问题,可就全靠你了!
林小雨的办公室就在陈卫国隔壁,窗对窗。
她常常看到他伏案工作到深夜,灯光透过窗户照过来,像黑夜里的灯塔。
【林小雨心声:这样真好,抬头就能看到他。
】
这天,林小雨整理旧案卷时,发现了一本1975年的笔录本,上面记着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对话——姓名,籍贯,介绍信,字迹刚劲有力,是陈卫国的笔迹。
她正看得入神,陈卫国推门进来:在看什么?
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林小雨把笔录本递给他,那时候我还紧张得差点把馒头盘摔了。
陈卫国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有行小字,是后来补上去的:林小雨,1975年夏,于食堂初遇,似有灵光。
【陈卫国心声:其实那天就觉得,这丫头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】
林小雨看着那行字,心跳得飞快。
她抬头看向陈卫国,正好对上他的目光,这一次,两人都没有躲闪。
陈队,林小雨鼓起勇气,有句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。
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
陈卫国打断她,声音低沉而认真,我也是。
窗外的槐花开得正盛,香气飘进办公室,混着阳光的味道,成了1982年最甜的记忆。
属于他们的故事,从1975年的那个夏天开始,跨越了时空,穿越了人海,终于在改革的春风里,迎来了最圆满的篇章。
后来,有人问林小雨,后悔放弃北京的机会回来吗?她总是笑着摇头:因为这里有他啊。
而陈卫国的办公桌上,永远放着两样东西——一面拼好的铜镜,和一本写满批注的法律书,扉页上有林小雨的字迹:以法为盾,以你为光。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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