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孟昭文回来了。他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去镜片上的水汽,重新戴上后,那双总是透着儒雅与阴郁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凝重。“喝点水。”刘震递过一个旧水壶。孟昭文接过,却没有喝,只是紧紧攥在手里。“警备局的人给韩东城打了电话。”他开门见山道,“就在赵宏图死后不到一小时。”刘震的动作顿住,指尖的电弧猛地窜高了一寸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“韩东城……”刘震缓缓念出这个名字,“赵宏图临死前吐出的名字,果然没错。”“韩东城的反应很快。”孟昭文补充道,手指摩挲着水壶粗糙的表面,他嗅到危险了。此时他要么在收缩防御,把自己缩进壳里;要么……在布置陷阱,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“所以我们需要知道他选择了哪一条路。”孟昭文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“我马上出发去静园山庄外围。那里的一草一木,都会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。我要摸清韩东城知道多少,做了什么准备。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。”刘震没有回头,只是点了点头。他抬起手,掌心向上,一缕更粗壮的电弧凭空生成,在他掌心跳跃,照亮了他眼中那团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。“你去侦察。”刘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我需要时间恢复体力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如电:“韩东城以为他了解规则,以为他能用钱和权编织一张安全网。但他不知道,真正的雷,从来不在乎什么笼子。”“它只负责——毁灭。”……孟昭文来到静园山庄外围的阴影里,深灰色风衣裹紧他的身体,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。他面前是一丛刚被他亲手催生的冬青,根系尚浅,叶片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摇曳。他的手指缓缓伸向那株植物,指尖触碰到粗糙的树皮时,一股微弱的脉动顺着神经传入脑海——那是植物体内汁液缓慢流动的生命节律,是大地深处最原始的呼吸。就在这一瞬,一阵夜风掠过围墙顶端,几株攀附其上的野草被吹得沙沙作响。其中一缕细长的草叶随风飘落,拂过他的脸颊。那触感轻柔,却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猛地捅进了记忆最深处那扇早已锈死的门。“咔哒。”门开了。孟昭文的动作顿住,眼神瞬间变得空茫。他仍保持着蹲姿,手指还贴在冬青的枝干上,但意识却已沉入一片泛黄的旧日光影之中。……二十多年前,老家的小院。槐树正盛,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,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跳跃的光点。蝉鸣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槐花清甜的香气。六岁的孟昭文被村里的孩子推搡在地,膝盖磕在石子上,火辣辣地疼。他咬着嘴唇不哭,可眼泪还是在眼眶里打转。就在这时,一个瘦高的身影冲了过来。“谁他妈敢动我弟弟!”哥哥孟昭晖一脚踹开那个领头的孩子,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。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、孩子的哭嚎、大人的呵斥……混乱中,孟昭晖的背影像一堵墙,牢牢挡在他前面。那天晚上,父亲用柳条抽了哥哥整整半个钟头。哥哥跪在院子里,一声不吭,脊背挺得笔直。直到父亲气喘吁吁地停下,他才抹了把嘴角的血,回头冲孟昭文笑了笑:“没事,哥替你挨了。”后来哥哥考上了省城的大学,临走前拍着他的肩说:“好好读书,将来当个老师。教孩子明事理,比什么都强。”再后来,孟昭文真的成了老师。晨曦市——王宏远的亲信幕僚。哥哥只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,就成了“必须处理掉”的人。七年。他用了整整七年时间,一点一点收集证据。那些材料堆起来有一人高,每一页都是用时间、用钱、用低声下气换来的。他跑遍了省城的每一个衙门,递过无数份材料。对方总是客客气气:“情况我们了解了,回去等消息。”然后石沉大海。但他没放弃。因为人可以暂时弯腰,但不能跪着活。他自己先得信这个理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当一个魔王毁灭世界之后 才12岁?我反手掏空大兴安岭 恋综:就来走个过场,都选我干嘛 非正常神明应对手记 hp马尔福家的完美先生 序列001的我,今天也想摆烂 太后男为 影帝从千禧年开始 庆余年:传承张三丰,生母叶轻眉 丞相总在御书房打地铺 hp莫离莫弃 hp同人之和我在一起不详 纪念日陪干弟,我走后前妻悔断肠 重生祁同伟,踏雪至山巅 穿来就变成“娘亲” 刷钱人生 嫡长子是满级大佬 hp蛇怪 班级求生:我多子多福岛唯一男人 从原始社会开始永生不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