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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八章 黄金过手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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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金过手（印？““没有章印？“钱串子凑过来看，“你不是说，舱单最后一页，有特别事务课的章吗？““舱单上有，底档上没有。“沈满仓说，“老钱，你想想——舱单是给船看的，底档是给海关留存的。两份单据，要是对不上，那问题，就出在中间——有人，把≈39;黄金≈39;两个字，从账上抹掉了。“他合上底档，心里那本账，已经翻到了一个关键的位置。“兴亚丸离港，海关放行，≈39;军工器材≈39;——“他低声说，“黄金从账上消失了。可黄金不会自己消失——它得经手。经谁的手，账上就该有谁的名。““那咱——““咱得让黄金≈39;过手≈39;。“沈满仓说，“黄金是死物，可账是活的。只要账上有一笔≈39;过手≈39;的痕迹，咱就能顺藤摸瓜，摸到它真正去了哪儿。“他想了想，提笔写了一张条子，盖上监查课的印，递给钱串子：“你拿这张条子，去趟正金银行，找渡边襄理——就说，监查课例行稽核，要调兴亚丸装船那天的≈39;过秤记录≈39;。““过秤记录？““对。“沈满仓说，“装船那天，四十七箱金条，一箱一箱地过秤——渡边那儿，一定有记录。可渡边收了岛田的黄金，那份记录，是真是假，咱得亲眼看看。“钱串子拿着条子去了。当天下午，他带回来一本蓝皮账册——是正金银行的过秤记录。沈满仓翻开，一页一页地看，看到装船那天的那几页，他的手指，忽然停住了。“放行，特别事务课的章印……“他低声说，“这一环扣一环，扣到最后——黄金过手，过的不是金条，是账。有人，把两千三百五十根金条，从账上≈39;过≈39;成了假的。““那咱——咱要不要，把这事儿捅出去？““捅给谁？“沈满仓说，“捅给佐藤？佐藤随船押运，现在还在海上——等她回来，发现黄金是假的，黄金过手（，佐藤上了船，所有人都以为，黄金在船上——可黄金，早在装船的时候，就≈39;过手≈39;了。“他望着手里的纸，声音很轻：“猫三啊猫三——你这本账，藏得可够深的。““那咱——咱要不要，拦住那艘船？““拦不住了。“沈满仓说，“船都开出三天了。可账，还没完——老钱，你记着，从今天起，咱盯住≈39;随船密件≈39;四个字。黄金过手，总得有人接——接货的人，迟早，会来天津。“他收好那张纸，望着院墙外的夜空。海河的风，从窗外吹进来，带着一股咸腥的潮气。天津的秋天，一天比一天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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